结束5月的滇西自驾之旅、6月的江南之旅后,7月17日,自称“迷影旅人”的张海律在留下一句“父母在,不远游”(其实,他想说的是这句话的后半句“游必有方”)之后,又上路了——这一次,他的目的地是西北。

张海律的日常,总是在路上。/pexels

作为“战地(后)记者,近东和巴尔干音乐和文化采集者,国际电影节采访者及影评人,音乐节玩家,电影外景地收集人”,张海律这趟西北之旅是为了参加在西宁举办的FIRST影展。影展期间,竞赛长片加开幕片、闭幕片共22部,他看了20部半;13部短片,他看了9部。

2019年的同一时期,他一直在欧洲:6月上旬在吉尔吉斯斯坦,6月中旬在乌兹别克斯坦,6月底在奥地利维也纳,7月上旬则到了希腊斯基亚索斯岛。

维也纳国家歌剧院,世界音乐之都的象征性地标。/图虫创意

迄今为止,他去过超过100个国家,每年至少有8个月时间在路上。他的行李保持在8公斤左右——廉价航空的免费行李限额一般是8公斤~10公斤,而欧盟和北美境内的航班,行李费比人贵,不想花钱托运,就得精简行李。

这8公斤里头,笔记本电脑是必备的,因为旅途中他要写稿,“在路上就是在工作”。

张海律用文字记录旅程,玛格南摄影师张乾琦则通过影像来记录——许许多多的登机牌、不断替换的机组人员、不同的旅馆房间和前台(以及不同的“请勿打扰”门牌)、不同的拍摄许可证,这些都是张乾琦常年“在路上”的生活的组成部分。

常年在路上,能留下的都是生活必需品。/图虫创意

这是一个人员、物资、资源急剧流动的时代,也是英国社会学家齐格蒙特·鲍曼所称的“液态现代世界”——几乎一切都是变动不居的,像流体一样。

齐格蒙特·鲍曼发现,有越来越多的人采取了一种新型的生活方式——“游牧式生存”。对这些四海为家的现代游牧民而言,空间和距离完全不是障碍,他们喜欢创造,喜欢流动,绝不会长时间停留下来让自己变得迟钝;他们也希望在更多的可能性中找准位置,而不是把自己束缚在某个办公室、某个格子间中。

3A办公:任何时间(Anytime)、

任何地点(Anywhere)、任何事情(Anything)

美国设计师罗伯特·普罗普斯特被公认为格子间的开创者,但实际上,他的初衷并不是把人们束缚在“万恶的格子间”里。

1964年,普罗普斯特设计了“活动办公室”(Action Office):办公区里设置工作台和展示架;隔板是必不可少的,它既是屏障,也是类似于白板的存在,可以在上面钉上工作备忘录及进程表;办公桌是可升降的,员工可以站着办公,除了避免久坐,还不容易打瞌睡。


他的设想是,员工不应该各自待在一个工位闷头工作,应该走出工位,加强彼此之间的交流。

相比之下,选择牺牲隐私性的共享办公室,至少实现了更灵活的办公方式。/图虫创意

因为价格高昂,活动办公室销售不佳。开发“活动办公室2.0”产品时,普罗普斯特吸取了教训,使用三块隔板来构成工位,既提高了私密性,又不妨碍工位上的人与其他人互动。

只是,发明并不按发明者的意图运行。

普罗普斯特设计中可以任意改变角度的隔板,到了实际应用时就变成了90度的固定夹角,每个工位的空间被大大压缩。普罗普斯特暮年时,对自己的设计被如此应用感到内疚:“有很多公司只是弄一些又小又窄的格子间,然后把人往里面塞。”

由此,人们变成了“格子间动物”或曰“公司僵尸”,砸烂格子间成了他们的愿景。

人们在又小又窄的格子间,日复一日地机械劳作。/图虫创意

1993年,Chiat/Day广告公司创始人杰·切特对格子间文化发起了冲击。他把工作室设在仓库里,装修舒适,气氛温馨,不设固定工位。

美国生物学家、作家兼环保主义者斯图尔特·布兰德则更进一步,他曾在一个改装的集装箱里工作7年,之后更干脆在自家附近一艘搁浅的渔船上办公。

可以说,杰·切特开启了日后以谷歌公司为代表的开放式办公潮流,斯图尔特·布兰德则是移动办公的先驱——他通过自身经历告诉人们,只要你在工作,在哪里办公并不是最重要的。

对,我们说的是“工作”,而不是“上班”,二者必须区分开。

就像艺术家陈丹青所说,“不想工作”和“不想上班”是两个概念。“我非常厌恶上班,但我很热爱工作。所谓工作就是我自己那点事,我跟个虫子一样,起来以后就进入工作,一直工作到睡觉。但是我不想上班。我相信大部分不愿意上班的人,并不是厌倦工作。”

工作和上班是两回事。/微博

是时候重新定义工作以及工作模式了。对于现代人来说,工作也是生活方式的一部分,生活即工作,工作即生活。


因此,移动办公呈现逐年增长的态势:根据德必集团发布的数据,全球移动办公者总数2001年为3.75亿,2016年达到6.45亿,2018年则为近7亿。也就是说,10个人里就有差不多一个人是移动办公者。Cisco对13个国家的2600名上班族及IT人士进行了调查,询问他们对移动办公的态度。


调查结果显示,有66%的人表示,他们更愿意从事一份虽然薪水较低,但在使用设备、接触社交媒体、移动性等方面灵活度高的工作,而不是一份缺乏这种灵活度的高薪工作;60%的人认为,要保证工作效率,并不一定非要待在办公室。

该调查得出的结论是:上班族越来越倾向于在办公室之外的其他任何地方办公。

工作也需要轻松惬意的环境。/图虫创意

很多企业对移动办公有着迫切的需求。

以华为为例,经历了30多年发展,目前华为约有19.4万员工,业务遍及170多个国家和地区,服务30多亿人口。业务的全球化,使华为的日常办公模式面临新挑战:大多数的公司高管需要频繁出差会见客户,同时日常还要参加大量会议;相当一部分的营销人员需要经常拜访客户,与客户交流;为数不少的人员需要在户外环境工作……


为此,华为IT部门2009年起规划和实施移动办公解决方案,华为人的办公方式和生活方式就此改变。


第三代移动办公,

让多个设备互联互通

鉴于行李要精简在8公斤以内,张海律对笔记本电脑的第一要求是轻、薄。如果投宿的酒店不便——没有书桌之类,他会去外面找有插头的咖啡馆,花一杯咖啡的钱蹭几个小时的网,进行写作。

咖啡馆,尤其是星巴克,确实是移动办公的经典场景。

在咖啡馆嗅着淡淡的咖啡香,工作也快乐了几分。/图虫创意

如果说“便携化”笔记本电脑的出现使得移动办公成为可能,并进入第一代移动办公阶段,那么,笔记本电脑的“轻薄化”,使得用户可以随时随地进行办公,进入第二代移动办公阶段。

在电子书还没有出现的时代,旅行者出门一般人手一本LP,简直就像某种特殊组织的暗号。后来,LP越来越厚,电子版攻略越来越方便,像张海律这样的旅行者渐渐弃用LP。

根据张海律的观察,依然有部分西方游客依赖LP,但东方世界尤其是华语圈游客已经放弃了LP,代之以电子版LP——Epub版尤其受欢迎,有超链接,可随时跳转;或者各大网站提供的电子版攻略——去年12月他在威尼斯邂逅一个江门女孩,女孩第一次来威尼斯,就根据小红书的攻略,带着他去了一家性价比甚高的餐馆,让身为欧游达人的他自愧不如。

问题来了:除了手机、相机、笔记本电脑这三件套,还有些旅行者会携带平板电脑、Kindle等设备,每个设备之间彼此割裂,难以互联互通,传输文件、数据共享都很麻烦。除了旅行者,其他人群也会出现在不同屏幕之间频繁切换的情况。


能不能让多个设备实现互联互通,让它们不再各自为战?为此,华为先于行业提出“第三代移动办公”新概念,让不同设备之间的数据共享更加方便。


比如手机与笔记本电脑的互联互通:可以通过三种方式进行互联——靠近连接、“碰一碰”连接、扫码连接。连上之后,手机屏幕出现在笔记本屏幕上,你可以把手机里的文件(比如手机相册里刚刚拍摄的照片)拖到笔记本上,也可以把笔记本的文件拖到手机里;你还可以在笔记本上一边敲键盘,一边接听手机来电。


手机和电脑互联,二者的功能可以互补,实现1+1>2的效果:比如,手机摄像头更高清,用笔记本进行视频聊天时就可调用手机摄像头;笔记本音箱音色更佳,用手机看视频时就可以调用笔记本的音箱。


再比如,通过云空间实现多终端协同:什么?你居然还在用U盘这么古典的设备?用云空间啊!只要开启“桌面”和“文档”文件夹同步,其中的内容会自动同步至云端。也就是说,即使电脑不在手边,你也可以在手机或平板上打开需要处理的文件;而你所作的任何修改或润色,都会实时同步至云端。同样道理,你可以在手机上随时记录心得与感受,之后在笔记本上补充、完善(这太适合一直在路上的旅行者了)。


轻薄(华为MateBook X总重仅1公斤)、功能强大、抗造,这正是移动办公者渴求的笔记本。科技,让工作和生活状态自在、随心。


作者 | 谭山山
封面来源| 图虫创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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